”
说完这句话,司华悦便不着痕迹地留意着郑护士的表情变化。
郑护士仅嗯了声,便不再接话。
但她在听到这个话题时脸上一闪而过的茫然,包括微微呆滞了下的眼神,均未逃过司华悦敏锐的观察。
司华悦了然一笑,转移话题道:“特护病房那边的护士就是不如你们重症区的护士负责任。”
郑护士垂在身侧的右手握了下拳又松开,显然她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司华悦才不管,继续自说自话道:“你帮忙喊来的那个护士一脸的不耐烦,大概是碍着你的面子,好歹还是给我们把床单换了。”
说到这儿,司华悦微微停顿了下,将视线移向花圃里的花。
没等来该有的客套话,她就继续笑着说:“这不,病房里全是尿骚味,我就想着来这儿折几朵玫瑰回去熏熏屋子,可这到底哪个是玫瑰,哪个是月季呀?”
“反正是熏屋子用,是花就行!”郑护士冷冷地来了句。
“嗯,也是。”司华悦说着话,脚步移动,围着花圃绕到郑护士的对面位置。
压下心头对刺刺的厌恶,一边警惕地留意着郑护士的举动,一边探手从最外沿捏起一根花枝。
这根花枝上待开的花骨朵比较多,回去水养一下就能开。
可这花枝的柔韧性特别大,司华悦身上除了一把指甲剪,没带任何利器,她又不想被花刺扎着手,一个用力,居然将整颗花连根拔起。
感觉腿上被野枣树的刺刺给扎着了,她重心不稳,身体前仆,踉跄着险些摔进花圃里。
变故就在此时毫
第一百九十一章 郑护士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