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分辨出他脸上的焦躁、紧张、害怕,不太像是看热闹的表情。
当然,这些照片也可以有别的解释,比如,蔡婉的父亲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女儿在酒吧,只是纯粹路过。可他的直觉不是这样告诉他的,他心中充满了怀疑。
任燚当即给宫应弦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迫不及待地说道:“宫博士,我在现场照片里发现了一些东西,你还记得我们在医院见过的……”
“蔡婉的父亲。”宫应弦沉声说道。
“你已经知道了?”
“前段时间调查陷入瓶颈,我又把所有证据和证词梳理了一遍,发现……你现在下楼。”
“嗯?”任燚正听得认真,这没头没脑地一句把他弄懵了。
“我有个电话要接,我开车正好经过你中队,你想知道,就跟我一起走。”说完就挂了电话。
任燚没有犹豫地站起身,往楼下跑去,同时给曲扬波发信息请了个假。
来到中队门口,正看着那辆黑色的牧马人快速驶来,干脆利落地停在了面前。
任燚打开车门,见副驾驶上放着厚厚地一沓资料,他抱起资料才能坐下。
宫应弦果然正在打电话,嘴里不停说着“好、嗯。”
挂了电话,任燚迫不及待地问:“蔡婉的父亲是嫌疑人吗?”
“他叫蔡志伟,与蔡婉的母亲长期分居,靠打零工为生,蔡婉投奔他而来,在夜和总谐会上班。”
“你也是看到照片发现他不对劲儿的?”
“算是吧。我梳理证据和证词的时候,发现蔡婉在描述包厢内的另外三个人时,两次用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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