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宫应弦抱着怎样不单纯的心思,恐怕也会跟宫应弦一样,感到“恶心”吧。
任燚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他勉强笑道:“盛伯,我来之前吃过饭了,现在吃不下了。”
“哦,没关系,你们晚上不是要工作吗,要是饿了随时叫我。”
任燚不想在这里继续面对盛伯殷切的目光,便提出想去看淼淼洗澡。
他过去的时候,淼淼已经快洗完了,任燚便帮着保姆给它吹了个干净。
洗干净之后的淼淼,皮毛又软又香,就连曾经被烧伤的地方也长出了细细的绒毛,不那么明显了。任燚抱着淼淼,打算去给宫应弦看看。
走到宫应弦房门前,任燚却发现门没有关,主人好像十分匆忙的进去了,仅仅是虚掩着。
任燚轻轻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他顿时有点担心,宫应弦是极度注重隐私的人,进卧房不关门几乎不可能,想到宫应弦近两天没睡觉,见那脸色,明显是非常疲倦和低血糖。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门,发现宫应弦穿着睡衣趴在床上。拖鞋没脱,被子也没盖,并不像是准备睡觉的架势。
糟了,不会是晕倒了吧。
任燚有些着急了,他走过去轻声叫道:“应弦,应弦?”
宫应弦却毫无反应,只是呼吸平稳,看来似乎睡得很沉
任燚把淼淼放在了一边,他记得宫应弦觉非常轻,不可能这样都不醒。
如果叫不醒的话,就得叫医生了。
任燚推了两下宫应弦的肩膀:“应弦,醒一醒,你怎么了?”
宫应弦突然睁开了眼睛,任燚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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