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脑子里纷乱不堪,但唯一肯定的是,宫应弦还活着,还安全,其他的,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宫应弦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可想而知他积累了多少疲倦。
他醒来时,任燚已经不在床上,隐隐有饭菜的香味儿从门缝里飘进来,走到客厅一看,任燚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任燚盯着他:“饿了吧。”
“怎么不叫醒我。”宫应弦搓了搓脑袋,“我说我就睡两个小时。”
“你再不睡饱身体还撑得住吗。”
“你手机呢?”
“放心吧,早上我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带上了,制造一些正常的声音,现在又包起来了。”
宫应弦坐在椅子里,打了个哈欠:“确实感觉活过来了。”
“吃吧。”任燚坐在他对面,“吃饱了,从头到尾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