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长公主待朕视若己出,他二人心意相通,朕实在没理由棒打鸳鸯啊!”
靳久夜陪着贺珏喝了两杯,“主子心里烦闷,不若去演武场同属下练上两场?”
贺珏许久没活动筋骨了,猛一听到此言,眼神顿了顿,随后道:“饮尽此杯便去,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演武场。
羽林卫守着四周角落,人人手里持了一盏火把,照得偌大的演武场亮堂了起来。
早间巡逻的侍卫兵也在此处,他殷勤地贴在侍卫头领的跟前,“头儿,听说是影卫大人同陛下一起,这等盛事属下可得仔细看看。”
侍卫头领白了他一眼,“你若看得明白,那就睁大狗眼仔细看个清楚,要是能学到几分厉害招式,我这位置就该你坐了。”
侍卫兵连连称否,忙道没那心思。
说话间贺珏同靳久夜已然进了演武场。
那一身玄衣带着血腥气,扑面而来的震慑感让侍卫兵怔了片刻,侍卫头领冷冷道:“吓尿了?”
侍卫兵回过神,“只觉得影卫大人脸嫩了些,是个俊人儿。”
“怎么着,还敢编排影卫大人不成?想进玄衣司蹲个局子?那地方可是有去无回!”
侍卫兵嘿嘿笑道:“头一回见着影卫大人,惊为天人罢了。”
“那可不是个花架子,至于脸嫩不嫩人俊不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手下的人命多如牛毛,早二十年就跟着陛下了,资历年岁都比你深,你喊祖宗也不为过。”
侍卫兵被骂得脸上发烫,只能赔着笑脸。
这时候靳久夜已同贺珏摆开架势动起手来,侍卫
_分节阅读_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