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伤到骨头,只是皮外伤。
贺珏伸手去解腰腹上的布条,禁不住手指有些颤抖,靳久夜见此,便自个儿动手,刺啦一下连带血肉都翻了起来。
“主子,替属下将酒拿过来。”
贺珏拿了酒来,靳久夜站起身,离了床,拿着酒壶就往伤口上倒。
酒水倾泻而下,这是上好的贡酒,浓度比一般的要强,靳久夜咬紧牙关,下颚骨都在微微颤抖。
的确挺疼的。
“劳烦主子,帮忙给背上那道消消毒。”靳久夜将剩下的酒壶递给贺珏。
贺珏冷冷看着,“你真不要命了,下次若拿不住,回来禀了朕,朕派大军围剿,让那些贼子插翅难飞。”
语气着实不好,手上的动作却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