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应下,“太妃的心意朕明白,此事朕会妥善考虑的。”
言尽此,就不必再提了。
太妃还想说什么,却被贺珏那寡淡的神情堵了回来,两人一道往回走。
沿路听见蝉鸣鸟叫,只觉得愈发心烦气躁,彼此无言,将人送回了寿康宫,贺珏就紧赶着要回勤政殿。
太妃命宫人端来冰饮,“陛下不耐热,用些冰饮消消暑气。”
贺珏无法,又留下坐会儿,两人相对无言。
过了片刻,太妃忍不住发问:“近几年不见陛下与哪家女子接触,平日里走动最多的不是齐家便是赵郡主,年前又闹着改革选秀制,哀家这心里着实纳闷,究竟是谁有这般大能耐,能拴住陛下的心?”
贺珏想起齐乐之,脸上温柔了些许,可随之而来的亦是痛苦,“不提也罢。”
太妃瞧着贺珏的神色,便知那心上人之言不似有假,她道:“左右秋选不足两月,陛下提一提好教哀家有个准备,免得来日入了宫彼此生分。”
这是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了,贺珏心下不愉,“若真有他进宫那一日,太妃还是不必过多接触的好。冰饮朕用过了,寿康宫的小厨房着实不错,朕还有事,先回勤政殿。”
站起身,径直往外走,也不搭理太妃。
伺候的宫人们行礼跪送,太妃坐在上首,茫茫然看着贺珏出了门,直到再也见不到身影。
“这孩子……”
身边的宫人扶着太妃起身,“午后该歇歇了,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