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一样,从未变过。
贺珏突然回过神来,“是啊,朕能对你有什么心思,啊哈哈哈哈……”
方才那些无措与迷乱瞬间消失殆尽,贺珏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霎时翻身而起,兴奋地往靳久夜身上一扑。
“哎呀,朕的好兄弟,果然与你聊过之后,就跟拨云见日一般,迷雾全都散去了。朕都不知道昨日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怎么一见你笑就迷昏颠倒了似的,果真是脑子被蒙住了,犯了蠢。”
靳久夜承受着贺珏欺身而来的重量,感觉整个身体都快压扁了,也许有些地方的伤口又裂开了。
但他默默忍耐着,什么都没说,只要主子高兴就好。
很快贺珏也反应过来,连忙从人身上爬起来,“朕是否压疼你了?你感觉伤口如何?朕一时得意忘形,你若有事别不吭声。”
“不妨事。”靳久夜道。
贺珏放下心,双臂反抱着后脑勺仰面再次躺倒在榻上,他嘴里哼起了一段小调,没有词的,也听不出是哪里来的。
可靳久夜也能时不时合上两段,两人便这么悠闲地享受着静谧时光。
贺珏少有这种自在的时候,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那些令人头痛的朝政也随之远去,身边只有靳久夜这么一个可以陪伴的人。
他不觉得沉默会使人感到生硬尴尬,相反他很享受与靳久夜之间的沉默,那是一种长久以来的默契。
甚至他会想,如果分离许多年,他再与靳久夜相遇时,也能这样平和而自然的相处着。
“夜哥儿,你知道吗,朕已经许久没有想起齐乐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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