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比下去。
再怎么着,自个儿身为主子,也应当臂要比他粗,胸要比他大,腿要比他结实,臀要比他翘才行。
“哎,咱们小时候比那个,还没比出结果呢。”贺珏突发奇想,碰了碰靳久夜肩膀,将人从静默中叫醒。
靳久夜听得眉骨一跳,那等糗事还要重来一遍不成?
“主子又要做什么?”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影卫的本能制止了他任何退缩的动作。
贺珏嘻嘻坏笑,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体某处,“反正睡不着,要不然比比你大还是朕大?”
“不必了,主子最大。”靳久夜艰难地说出口。
“夜哥儿,你耳根这儿是红了吗?”贺珏透过帐外的烛光突然发现,霎时转移了注意力,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靳久夜的耳朵,靳久夜的耳郭颤动了下,“没有。”
贺珏端详着靳久夜的脸,这人依旧冷面无色,好像什么情绪都不会出现,任何时候都能拿捏得住一样。
这样的人,若不是被他眼尖瞧见红了耳根,仿佛就永远无情无欲,冰冷得不似个人一般。
忽然贺珏想知道,靳久夜有没有不克制的一面,隐秘的黑夜总适合问些出格的话题。
“夜哥儿,你动情过吗?”
靳久夜默了片刻,似是被这个问题惊了一下,许久才回答:“未曾。”
贺珏又问:“你想过动情吗?”
靳久夜摇了摇头,很轻微,“没想过。”
“那……”贺珏禁不住探究,“什么样的人会让你动情?”
靳久夜几乎毫不犹豫,“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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