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毫不在意。
“只要主子喜欢,并无不可。”
说完这话,他抬步进勤政殿,留下钟尧一人怔愣当场,好半天才怒骂几声张狂竖子。
勤政殿内。
贺珏跟钟家那位老头子废了老半天口舌,正口干舌燥,命人沏了茶来,却因烫口不能饮用。
靳久夜就在这时候进门,还提了一个食盒,他当即眼睛一亮,“带了什么好吃的?”
上前便夺过那食盒,放到桌上,兴奋地问:“莫不是什么冰饮?还是夜哥儿最了解朕。朕渴得很,费力跟那些世家老顽固平衡周旋,太劳神了些,最需要冰饮降降心头的火气。”
可打开一看,是个汤盅,还是最大号的,盖着盖子,热气还从边缝上透出来。
“不是冰饮。”靳久夜在身后默默回答。
贺珏别了别嘴角,“那也无妨,朕且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掀开盖子,他呆立当场。
一团团红色的,一团团黄色的,一团团黑色的,拥挤地堆在汤盅里,面上漂浮了几根一指长的小葱,连头都没切。
他狐疑地回头,看向靳久夜,“这……这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