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这件事听起来似乎只是一件小事,可贺珏只要往深处想,便觉得有些思绪是控制不住的。这么多年来,他对齐乐之到底怀着的是什么样的感情,连一丝情、欲都没有,那他对靳久夜……不敢想,着实不敢想。
有些真相像是被结实的厚壁包裹着,他得撕开那层壁才能看见,然而现在羞愧与懊恼缠绕在心头,贺珏自认一辈子有过太多艰难时刻,却抵不过此刻内心对靳久夜的背叛以及背叛带来的折磨。
下了朝回到勤政殿,贺珏没心思处理朝政,一早上都被昨夜那事占满了脑子,再也想不到其他。更让他烦恼的是,他能想起昨夜食髓知味求了一遍又一遍,他与靳久夜对话的每一个字,甚至是靳久夜无辜的眼神,红肿的唇,以及唇上温暖柔软的触感。那种颤栗与美好现在也仿佛感同身受,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清醒时恐怕也抵抗不住这种诱惑。
该怎么办才好。贺珏很清楚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他恐怕会困扰许久,别说朝政上的事,就是待会儿用个午膳也没胃口。
该死,靳久夜怎么老在他脑子里,贺珏愤愤地摔了批折子的朱笔,起身,在勤政殿里走了一圈,看到门口候着的张福,将人叫了进来。
“朕问你。”贺珏木着一张脸,表情十分严肃,张福暗地里吓了一跳,琢磨着近日没什么事惹恼了陛下。
“朕……”贺珏想问却又问不出口,脸上愈发冰冷。
张福瞅着神色,小心翼翼道:“陛下请问,奴才知无不言。”
这话提醒了贺珏,贺珏知道张福是个活久了的人精,有些事看得通透,便将心里的烦恼整理了一番,说出口:“若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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