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问:“陛下近日可是与影卫大人有些不愉快?”
贺珏忙否认:“瞎想什么,好好做你的事。”
齐乐之一听,似乎还不准备跟他说,恐怕事情有点大。以他近日的听闻,不免有些猜测:“影卫大人一直忙于公务,也是为了陛下着想,他与白医官相处甚密,也并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什么?”贺珏又听到白医官三个字,急道,“他又跟那女子搅和在一起了?”
“不,不是!”齐乐之连连否认,见贺珏暴躁起来暗道不好,“陛下,这事你还是召影卫大人过来亲自说说,不过臣相信影卫大人心里只有陛下一人。”
本想替靳久夜说几句好话,结果却不小心告了他的状,齐乐之心里懊恼地很,赶紧解释却又越描越黑。
好在贺珏只是冷哼一声,“朕当然知道他心里只有朕一人。”
这可是那日靳久夜亲口说的,贺珏根本不会多想,只是一连几日他心里乱得很,又逢北齐这摊子事,便不敢再去见靳久夜。
齐乐之闻言松了一口气,又听到贺珏道:“但朕不想见他,你不必跟他说这些私事。”
齐乐之:“……”
这别扭闹得有点大啊,看来不是白医官的问题,而是另外有其他的误会没解。
可惜齐乐之想要多问,但贺珏一副老子不想多说的样子,他也只能作罢,领了差事去玄衣司。靳久夜也正好在玄衣司,两人碰了面,交流了北齐使者的异样,靳久夜也将日月神殿审问出来的结果告与齐乐之知晓。
“我们只查到了一处,不排除还有其他的暗舵。”靳久夜提醒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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