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珏又问:“那郎笛呢?是你们太子的人?”
“这个我不知道。”郎晚摇了摇头,贺珏盯着他,瞧着他神色不似所伪便罢了。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玄衣司。”贺珏见问不出什么,起身欲走,“相信你自己应该有自觉,出了这道大门,想要你命的人多得是,已经连累了整个杨家的人,扪心自问,你对不对得起你那位白小姐。”
郎晚沉默不语。
贺珏冷哼一声,“这笔账,朕迟早会跟你们北齐算!”
回到勤政殿,靳久夜刚刚醒过来,头发还是乱的,脸上还有点红,“主子,审问清楚了?”
“嗯。”贺珏上前摸了摸靳久夜的额头,“你发烧了?”
靳久夜并不觉得,“大约是暖阁有点热。”
“朕命人盛了冰通风,应当是凉快的。”贺珏随手点了个小宫人,“你,去太医院将苏回春请过来!快!”
小宫人忙不迭跑走,最后被贺珏那一声吼吓得差点儿跪倒在门槛上。
“白医官审问得如何?”靳久夜关心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