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不定就是这么奇怪的念头在作祟。
在苦等了一夜无果之后,心里有气的贺珏当即连早朝都免了,将人堵在了羽林卫。
众目睽睽之下,咱们年轻得体的君王,亲手提起影卫大人的后衣领子,一路将人扯回了勤政殿。
张福很有眼色地屏退了当值伺候的宫人们,自个儿远远候在门外,盼着耳聪目明以便随时召唤。
“说吧,躲了朕几日,是为何?”贺珏将人扔到一旁歇憩的小榻上,脸上尽是不虞的神情。
靳久夜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可躲了几日身上的酸痛才缓解,他才不要再让主子狠狠啃几回。
“属下没躲。”黑衣男人坐直身体,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开始死不承认。
贺珏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呵,没躲?朕信你个鬼!”
靳久夜不答话,他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主子下次别这么拉拉扯扯,影响不好。”
“呵!”贺珏气笑了,“你说什么?影响,朕怕什么影响?”
明明对方已经到了愤怒边缘,可靳久夜还不紧不慢一本正经地回答:“影响主子的威严。”
“朕要个屁的威严,朕在你跟前就没有所谓的威严。”贺珏气呼呼说道,“你心里压根儿就没朕,就一心想着为朕塞女人呢,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哼!”
靳久夜很无奈地看着贺珏,看了一会儿,“主子是在说气话吧?”
贺珏知道自己说的是气话,但被问到了怎么会承认,只会否认:“是气话又怎么的,不是又怎么的?反正你已经躲着朕好几天了,朕还不能气了?”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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