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段时间急得嘴角都直起泡,太医院苏太医开了几副药喝下都不管用,最后也不知怎么又和好了。
那时候,宫里的小皇子已经年纪大了,受不住两位父亲这般吵闹,父皇还屡屡借他的名义将皇后约出来,结果那位黑衣冷面的男人,一见贺珏掉头就走,半点儿情面都不留。
可怜的一国之君,这下算是尝到了苦头,还找了齐乐之喝闷酒诉苦水。
“靳久夜如今也太放肆了,根本就没把朕放在眼里,朕把他宠坏了。”两个中年老男人在勤政殿的角楼上顶着寒风冷月抱着酒罐子狂饮,年逾不惑的内阁大臣又想起了从前在玉石关的日子。
这位陛下,断然不会考虑旁人的感受,从前是拖着他吹边关冷风,如今连勤政殿的屋也不准进了。
“以前多听话多乖的一个人啊,年纪越大越叛逆,不就是画了他几张图,朕也是取个乐子,也没想怎么地。”
“你没想怎么地,都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想怎么地,还不得闹翻天?”齐乐之暗地里白了贺珏一眼。
贺珏吹胡子瞪眼,“瞎说八道,你是我兄弟还是他兄弟,怎么尽向着他说话?那个老头子,越来越倔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朕哄了他好些日子了。”
“靳久夜脾气多好一人,几十年都不曾乱来过,要不是陛下你太过分,他怎么会不搭理你?”齐乐之从内心里站靳久夜的立场,要不是碍于陛下的面子,这顿酒他都不准备来陪喝了。
他家小崽子如今也十几岁,长公主那边物色了好几个人家,预备着给小崽子说亲。含饴弄孙的事不想着,偏生来管这对老夫老妻的烦心事,齐乐之心里还不乐
_分节阅读_20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