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如此多优秀的人在他手底下工作,才在她的头脑里加深了对他的能力、乃至于社会地位的了解。
那曾和她有过短暂肉体欢愉的真的是眼前人吗?那样的亲密对于他这样运筹帷幄的人来说是否真的具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内心深处潜藏的某种自卑的倾向被唤起,周舟发现自己在段星阑面前似乎就总是被压着无法挺胸抬头做人。她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从男人的脸上移到了锁骨间。
啊……突然,她有了不小的发现。
领带还是内敛稳重的暗纹没错。但是段星阑今天打的不是那种商务人士惯用、方正宽大的温莎结,而是一个小巧的、轻便的,暗藏了某种暧昧巧思的……亚伯特王子结。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段星阑抬起手,轻握着领结调整了一下,锆石袖扣在上午的阳光投射之下无比闪耀。在半个月前的某个深夜里,在她载沉载浮的、被快感模糊的记忆之中,也曾见到这对袖扣,在床头柜上如此沐浴着月光。
——对于这闷骚的家伙来说,这或许就是最大程度的勾引了。
段星阑咳嗽了一声,掠过他强装淡漠的眉眼之间,烧红的耳廓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某种隐隐的愉悦和得意如机油一般润滑了这具僵硬的躯体,周舟感到方才的那种局促消失了。原来与她紧张不安的心情对应,那好像多么高不可攀的庄重之人也会有这样的七情六欲。
在这一瞬间,什么闲言碎语、甚至即将到手的新工作都已不再在意,周舟就像是打哪儿来的小佃户,知道地主奈何她不得,第一时间就想得寸进尺地做他的主人,非要砸坏这家伙禁欲的
引火烧身(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