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上某个被操纵和把玩的性爱工具。单方面的快感主宰着她,他却好像能丝毫不受影响一般独善其身。
不要,她不想这样!
光洁粉嫩仅仅只有稀疏毛发的下身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潮液汩汩泌出已打湿小半个桌面。周舟想用手去捂住可怜的小穴,可是软绵绵的手臂当然拦截不住铁血的鞭笞。她想开口说话,声音也在手指的掏弄之下变得断断续续。
不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她不愿意了他还要这么做呢?难道就因为她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了一下他,他就要回以如此无情的惩罚么?
明明不想哭的,但是却不由自主地抽噎起来。身体失水过多,此刻居然眼眶干干地分泌不出什么眼泪。
这都是什么事啊!有一瞬间的恼羞成怒,周舟好想往后一仰在办公室地上摔死算了,但段星阑显然还不至于绝情到那个地步,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落在额头上的吻,轻柔又暗藏无奈。
“为什么我不想你那样弄,却还要继续呢?”她恶人先告状。
这该怎么回答?明明是她先去吞他的手指的。
段星阑没说话,反而兜住了周舟的小屁股。一个用力,就像端什么礼盒似的把她端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沙发椅十分宽大,承载了一个他之后,居然还有余裕能再容下一个她。周舟的双腿劈开跪在段星阑身体两侧,那热烘烘的一团正巧抵在她发热的下体。布料被液体濡湿,她能感受到它坚硬的、蓄势待发的形体。24度的办公室,似乎只属这一隅最高温。
聪明的谈判官,从不直面任
撩拨(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