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抛一个飞吻,擦身而过时留下一阵香风。
车南停住了脚步,驻足在赤裸裸暴露出来的门洞旁边。两方人马都没有看见彼此,这对弈无声无息。但最终,端坐在房间里的人先一步丧失了耐心。他晃动红酒杯,晶莹的液体在颇为讲究的打光之下殷红如血。
“既然到了就进来坐坐吧。”他说。
华丽的吊灯悬挂在繁复的穹顶之下,穷奢极欲的风格一下子将人拽到夸张又老派的八十年代,夏诤的角色设定一反常态,完全突破了经纪公司以往给他设立的“邻家弟弟、年下小奶狗”的定式,一件黑色的衬衣被扯开,脖颈边还留下一枚莓色唇印。大老板坐在真皮沙发里,腿还不规矩的搁在茶几上。不远处的身后姚煊作打手打扮倚靠在桌角,枪托勒在两腋,衬衣被结实胸肌绷得紧紧。
牛仔走了进来,但却丝毫没有落座的意思。他将一枚戒指从手上脱了出来扔在桌面上,戒指落地的瞬间,空中竟然突兀地跳出一个泛着蓝光、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全息屏幕,不属于现今任何一种流通币种的符号之后缀着一串天文数字。投下重磅炸弹,车南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声音低沉,语言简略:“货呢?”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流露出贪心和迫不及待,此为大忌。
夏诤甚至没有向那枚戒指施舍去一眼,只摆摆手让姚煊提来一只保险箱。后者忙乎的过程之间,他的嘴亦没有闲着,明里暗里,不知是不是在攀交情:“我们帮你找这东西这么久,又隐身在这阿米什人的根据地与你交易。没有功劳亦有苦劳,真的一句话都不肯坐下来说吗?”
奈何,他的对手显然是油盐不进。保险箱甫
私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