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每年这个时候都谢绝了来客给府中主子留着,她还是幼时随伯娘去过一次。
阿窈脸庞一下子亮了,不可置信的道:“我能去吗?”
又觉得不太好,绵软的冲叁伯笑。
像一些纯白色的小兔子,诱人而又胆怯,而且,总有那股楚楚动人的韵致。
他笑着点头,语气温和,像是知道阿窈的顾虑道:“自然是能的,庄子也有许多小姑娘陪你玩耍。”
府中叁伯平日忙碌,祖奶奶又是身体不好,阿窈鲜少出门,更别提能去庄子里了,她颇为心动,一时忘记了同舅舅一起的害怕连连点头,已经开始期盼能去哪里玩了。
撞进叁伯含笑的眼里阿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起身送走了叁伯。
翠儿捧了一迭凉糕进来,奶白的糕上浇了一层金黄的蜂蜜,甜丝丝的冰冰的。
阿窈含了一口,眼睛亮亮的告诉翠儿可以出去玩了,二人嬉笑着商量带些什么东西。
翌日一早阿窈上了备好的马车,没想到贺恽已坐在里面,依旧是昨日那身黑袍,端端正正的坐着通身一派摄人的气势。
阿窈捏着手帕想退出去再寻一辆,没想到只一辆收拾妥当的,其他的不是载着丫鬟就是马具之类。
小步挪进去坐在了离他最远的地方,她不知说什么,撩开帘子瞧见叁伯骑着马,腰背挺得极直,手执马鞭同旁人谈笑风生。
措辞了好久,试探开口道:“舅舅怎么不骑马呀?”
“有伤。”贺恽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定定的望着她。
阿窈被看的心发慌,随口问了句伤哪里了,只见他眼睫一眨落在
绵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