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疼,有些急迫地问她:“陈妈,我们要到陆府了吗?”
陈妈妈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是快到了……小姐……”
许三小姐因是最晚出生的,最受老爷老夫人宠,养的那个娇娇性子,听说自己要来投奔素未谋面的陆府时便大发雷霆,委屈了好一阵子才肯上车。
她以为小姐又要开始闹了,刚要苦口婆心的劝会,就见许澜若有所思地不知在看向何处,半晌,才说:“甚好。”
陈妈妈:????
不待她多问,许澜就伸长了手一把抱她抱住,闷闷地说:“从前是我不乖,让妈妈多担心了。往后我定定……”
说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反而带上了细碎的哭腔。
陈妈妈有些好笑地搂着自家小姐,轻声哄道:“小姐方才做了噩梦吗?”
“嗯,我梦到你们都死了,只剩我一个人了。”许澜看着眼前纹理细致的沉香木,低低地说。
车厢外传来“吁——”的一声,一个丫鬟撩开车帘往里面探了探,见许澜醒了,松了一口气,连忙说:“小姐,陆府到了。”
许澜松开抱着陈妈妈的手换了衣服就要下去,又被她微微拦着,一边将一件雪白与绉面羊绒里的鹤氅披在小姑娘身上,一边轻声劝告:“小姐到了府上可莫再说什么“死”的话了。”
许澜连忙点点头,就撩着帘子下去了。
陆肆难得回 一趟府,就见一个精致的马车停在府前,马车下摆着一个木椅子,车帘微微撩起,一只精致的绣鞋微微从里面探了出来,隐隐可见裙裾下雪白细腻的脚腕,如玉莹润,欺霜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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