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那时,我是在经过男厅的桃花林遇见王爷的。”
这句话就有点露骨了。
众人皆竖直了耳朵要听,就见青玉接着说:“若是王爷一定要证明的话,我还可以复述那天王爷的衣着,甚至可以让大夫说我的怀孕的年月。”
“好了。”
一个身穿一套织金重绢的衣服,梳高鬓,戴金玲珑簪儿的妇人从侧门屏风跨步迈进。
她显然是来了不久了,上前便先把跪着的青玉扶起。
楚祁愣了愣,叫了句:“娘。”
“你还好意思叫我娘?”妇人立着眉,上前捏住他肩:“我怎么跟你说的?自己做的风流债还不认了?”
她对一旁的陆肆屈了屈礼道:“陆爷,这丫鬟的奴籍可以消除吗?”
“自然。”
……
……
等许澜出来后,楚祁已经被带走了,陆肆似乎和他达成了什么不错的交易,难得好心情地摸摸她头道:“明日你就启程去寺庙吧。”
省的整天整些幺蛾子出来。
许澜:?
第二十一回
古寺幽幽,钟声长长。
许是有陆肆打点,许澜被安排住进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厢房里。
靠着墙壁的是一个褪色的木桌子,上面摆着一个白瓷绘竹的细口花瓶。
许澜瞧着太过清净,又从旁处折了几枝野菊插上,只退后几步时仔细瞧时,又觉得有些熟悉。
或许是从前的厢房也曾这样摆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