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这里造桐台,垒凤巢,与那姓凤的双宿双栖,将哀家这个生母撇的远远地?
阮君庭按在桌上的手,缓缓攥了起来,;桐台,她已经让给了母妃,母妃何苦还要咄咄逼人?
;哀家咄咄逼人?哀家只知道,你是哀家命里的魔障,哀家在从西荒回京的路上,九死一生地生了你,给了你这条命!哀家又是因为你,从贵妃之尊沦落到冷宫,受了十年之苦!你现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只要你活着,你这一辈子都欠哀家的!你永远都还不清!
;呵,原来还是这样。阮君庭抬起头,面上几分苦笑,;这么多年,母妃您依然没变。无论儿臣做什么,你都是一样。
他转身离席,步向桐台外,;母妃不是喜欢儿臣跪着吗?儿臣跪便是,但是儿臣此番跪了,母后以后就要善待于她,若是再有今日这样的不愉快,儿臣不介意再命人将您送回天机关,安享晚年!
他出了桐台,衣袍轻掀,在外面的汉白玉台阶前,平静跪下。
里面,传出萧淑锦的咆哮,一如当年冷宫深处。
;阮君庭!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敢威胁我!你忘了你是谁生的!你是谁养大的!没有哀家,你就是一团烂肉,岂会有呼风唤雨的今天!
;阮君庭,你以为你高高在上,统摄千军万马,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是我生的,我是你的生母!不论我怎么对你,你都得认!你连恨我的权利都没有!
;阮君庭,我今天就老老实实告诉你,我就是看不得你好!我就是来折腾你、祸害你的!你害我人不人、鬼不鬼地过了十年,你害我的青春,我的一辈子都毁了!我也要让你一辈子永
第223章 菜刀已到达战场,老子要替天行道!(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