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宁好好身后,颓然转身,背对众人,不愿被人看见那两行清泪。
这一句,让凤乘鸾满身煞气,却炸不起来,只能强压着脾气,满眼期盼,柔了嗓子,;二哥,别犯傻,跟我走吧,娘还在等你呢。
凤昼白向前一步,与她愈远,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见你安好,二哥甚是欢喜,代我转告娘,就说,当她从来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此地不宜久留,皇上留我性命,就是为了擒你,你还是快走吧。
;凤昼白!身后,凤乘鸾响脆怒喝,;你是不是不见到那个女人就没完?你到底着了什么魔?你以为我就不能用强的,将你绑走?
为了一个莫名怀上孩子的女人,将自己作践到如此地步,置爹娘生死不顾,置家国存亡不顾,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人如朗月清风、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
凤昼白停住脚步,毫无情绪,;那我还会再回来,一日见不到公主,我不走。
;凤昼白!凤乘鸾手中剑锋一厉,;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替爹娘杀了你!
林中日暮,不知是凤乘鸾的怒意,还是天之将雨,风乍起,卷起闷热烟尘。
凤昼白破烂又沾满泥污的袍子,随风僵硬摆了两摆,两肩清瘦,怅然道:;她染了疾疫,又怀了我的孩子,若是此时还活着,孩子也早该出世了,我是她的男人,过去不能给她名分,如今也不能救她脱离苦海,总是寻到她,陪着她一同吃苦才对,我不会走的。
孩子hellip;hellip;
这两个字,触到了凤乘鸾心中最软、最痛之处。
手中直指的红颜剑,剑锋微颤。
第304章 当年那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呢?(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