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凤乘鸾裹着阮君庭的衣裳,打了个喷嚏。
睁眼间,便见他坐在船舷边,只穿了件薄薄的中衣,满头霜雪尚未束起,从头顶飞瀑而下,铺落在甲板上,赤着的两脚,浸在冰凉的水中,眉眼难得的低垂,毫无机锋。
;受凉了?他扭头见她醒了,那脸上的笑容就如初升的旭日一样,浮现出来。
;还不都怪你!凤乘鸾竖着耳朵听船舱里面,孩子们应该还睡着,慌忙裹了他的衣裳,再赤着脚,满地捡自己的衣裳,脚踝上他的牙印,留了疤痕,就如一朵盛开的花,灼人眼。
;好,怪我hellip;hellip;阮君庭的脚尖,拨了一下下面的江水。
到底怪谁?
是谁昨晚像个小老虎一样,折腾起来没完?
船舱中,窸窸窣窣,是她穿衣裳的声音。
他就垂着眼帘,看着水面的波光,细细听着。
没过多久,那人儿又钻了出来,手里还捧着只妆奁。
;你倒是备的齐全,是想在这船上过一辈子吗?他取笑她。
;早知道要过一辈子,就多带一床被子!阿嚏mdash;mdash;!凤乘鸾在他身后跪坐下,;坐好,帮你梳头。
她虎着脸,却一本正经沾他便宜。
她爱他的头发,爱极了,怎么摸都摸不够。
阮君庭就给她摸。
;待会儿回去,叫人煮碗姜汤。
;不回了,直接启程。
凤乘鸾从妆奁的夹层里,拿出一样东西,用薄薄的油纸抱着,塞到他手上。
第378章 年轻人,节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