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泡,带着磅礴的水汽和腥甜的氧味。
那些被我忽略的疼痛、委屈、后怕、劫后余生的喜悦一齐涌上来,我的视野安心地黑了下去。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当我醒来时,整个世界好像都不一样了。
我的四肢已被复位,但受过枪伤的左臂和左腿还有强烈的痛感,被绷带重重包扎住,稍一牵扯就疼得厉害。
我回到了横滨一家港黑所有的医院。在病房来往的医护是熟悉的本国人,他们还谈论着一些诡异的话题。
“竹下君今日怎么样了?”
“他还好吗?”
“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对年纪这么小的竹下君做出那种事。”
“黑社会总是那么残酷。但还是很心疼竹下君啊,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竹下君、竹下君、竹下君,人人都在讨论竹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