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己的重伤和我的失控,都算得刚刚好。
而我让他失望了。
太宰先生要我对他的死亡冷静以待,我做不到。
除了他我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他人是死是活,不在乎他人口中的残暴之名,不在乎自己活得如何。
但我隐隐察觉,他“死”的这一遭,我身上有些与众不同的东西被彻底掀开,赤裸裸地展现在世人面前——而这些东西一旦暴露出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困惑而悲哀地流着泪,不知道为了什么。
酒馆里可能有酒客在看我,我没有在意,独自一人趴在吧台上小声啜泣。
我太难受了,难受得胸腔快要爆炸。
……
不知过了多久,有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坐到我旁边。
我挑的座位是太宰先生常坐的位置。自然,左右两人的身份也很明了——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
“刚才太宰先生问我,我和狗有什么分别。”我突然开口,难过地问织田,“我和狗真的没有分别吗?”
织田看了眼我面前的空酒杯。
他说:“有的吧。”
“那是什么?”我穷追不舍。
“这个……”织田道,“说起来就很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