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心形的上面写了桓之,在下面写了若初,轻轻念道:“桓之爱若初。”
浴缸边的墙面嵌了大块的墨蓝色瓷砖,也被水汽模糊,她不由自主的伸手画了个心,在上面写了桓之,下面写若初,怔怔望着,陆桓之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宠溺的说:“若初你这么大了还这么天真,总是长不大可怎么好?”
她当时踮起脚抱着他的脖子,俏生生的笑:“我就不长大,反正有你保护我。”
她现在永远天真不起来了,她长大了,甚至——老了,心老得和即将进坟墓一样,空余一张漂亮却呆板的面容。
瓷砖上的字很快被蒸汽模糊,她一遍遍的在桓之两个字上描绘,这是她最后的念想,虽然写一次就像在心里割了一刀一样,但是她要把他刻进血肉里,疼吧,疼吧,她活该,她先是在他生日上爬上他哥哥的床,又差点毁了他的订婚典礼,她这个祸害怎么还没疼死呢!她一笔笔写得那么认真,连陆维钧走进来都未曾发觉。
他见她魔怔了一样在墙上涂涂抹抹,也不出声,疑惑的走到她身后一看,目光凝聚成极亮的亮点,就像冰锥子的尖端一样锐利寒冷,但是他的体温因为怒火变得发烫。他愈是生气却愈是冷淡,牙齿咬在一起几乎磨碎,嘴角却缓缓往上扬了扬,隔了会儿,声音很轻却很足够清晰:“我都要被你感动了,林若初你这行为唯美得可以去拍mv了,配上伤感情歌保证大火。对,你不是那么会唱的吗?要不我把你送进娱乐公司包装下,当个大明星啊?或者学习张靓颖,去参加选秀?”
她悚然回头,只见陆维钧正对着她笑,但是这表情比发怒更让她恐惧。她退无可退,缩在浴缸一
绝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