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陆维钧摇摇头:“没这么简单,出了人命最容易被抓空子,爸爸虽然现在仕途一帆风顺,但是想整他的人太多了,我必须注意
点,尽量不给家里添乱子。再说,她如果现在死了,在桓之心里可真的是永垂不朽了,他订婚,她自杀,他这辈子都有阴影。”
楚骁挑了下眉毛:“也罢。救活了吧?”
陆维钧道:“哪儿有那么容易死。好了,我先走了,晚上叫上池铭,咱们聚聚。”
楚骁眯了眯眼,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真有公事?维钧,在我面前你别藏着掖着,我知道你是去看她。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家里的人不会知道一星半点的消息,只是你自己注意点,那女人是祸水,别被淹了。”
陆维钧闻言冷哼一声:“你当我脑子抽了?”
楚骁笑着放开手,转身往别墅走去。陆维钧发动了车急急忙忙往医院赶,等红灯的时候手也紧紧抓在方向盘上,仿佛想捏碎什么。他一想起那个惹事的女人就心烦意乱,还好刚才反应快遮掩了过去,否则家里插手,事情就复杂了。虽然现在思想开放,玩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但是闹出自杀这种事情,一向保守的陆老爷子被气出个好歹就麻烦了。
到了病房门口,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停,调整了下呼吸。刚才在电梯里,他从平滑如镜的电梯门上看到了自己的脸,满面的怒容自己看着都觉得狰狞。这女人才从鬼门关回来,心理脆弱得很,万一又哭起来了,当着医生护士和秘书,岂不是丢面子。
平静了一会儿他推门进去,王秘书正坐在病床边看书,听到声音立刻站起来:“陆总。”
谎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