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起来。陆维钧在她身边坐下,手伸到被子之下找到她的手,虽然暖过来了,但是掌心都是潮湿的冷汗。他把手移到她腰上,撩起病号服衣摆,摸到她身上微微的湿意,叹了口气,拿出手,替她把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沉声道:“瞧你现在这样子,不人不鬼的,半夜的时候更是……你想想,如果你爸爸打电话过来,听说你已经没了,会怎样?”
林若初眼中水汽氤氲,一眨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滑入鬓角。
“你扯的那些我不追究了,听你爸爸的谈吐,真是个好人,林若初,他独自抚养你长大,你又是他唯一的亲人,你真忍心再寻死觅活?”
他停了停,见她虽然没出声哭,被子下的身体却轻轻颤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冷冷道:“你忘记你走到这一步的动机了?真的去见马克思,你就白卖了,知道不?”
林若初闻言死死咬着牙关,害怕自己控制不住骂出来。陆维钧等了会儿见她不说话,眼泪盈在眼眶里却不掉下来,知道她又在闹情绪,有些不耐烦,捏着她的下巴道:“你听见没有?还要不要寻死?”
林若初摇了摇头,还是不说话,陆维钧眉头一拧,目光落到她干裂的唇上。昨天这时候她的唇还是柔润鲜嫩如花瓣,现在竟然干涸成这样,可见这次自杀对她的身体打击有多大。他忽然有些心软,算了,等她自己想去,等她出院了,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他起身去倒了杯热水,扶她坐起来,送到她唇边:“喝一点,瞧你的嘴,都出血了。”
她耳中还回荡着他刚才的话,好一个卖字,明明是他不顾自己的哭求强占了自己,还非要说她早就有心傍大款。这样的侮
你要我怎么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