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馆,也没去看母亲下葬,这么多年从未去扫过墓。她想不通不告而别之前那温柔又漂亮,会给她轻轻唱歌,会给她做很多美味的母亲怎么会变成为了钱抛弃丈夫和女儿的虚荣女人呢?当情`妇很好吗?不,一点也不好,没有尊严,没有自由,任人欺凌,这些滋味她现在是尝了个遍,母亲有没有尝过?应该尝过吧,要不然怎么只享受了一年的丰沛物质就去世了呢?她有没有后悔过?
眼泪掉得那么快,溅在胸前的衣服上,和上面点缀的水晶珠子一样闪亮,她的眼睛被水晶反射的灯光刺得很疼,只能闭上眼,把头靠在玻璃上想让发烫的额头降降温。她又想起母亲了,以前发呆的时候也会把头靠在玻璃上。
虽然她极力避免想起这段残忍的回忆,可是她毕竟是她的女儿,她长得像她,动作像她,遗传她的好嗓音,遗传她的好厨艺。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想,如果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该多好?如果一家三口一直幸福在一起该多好?她小时候和父亲说,长大了要考爸爸任教的大学,进爸爸所在的中文系当他的学生,爸爸笑呵呵的亲她,说他要求很高,即使是女儿,不合格也不会收来当学生,妈妈就在旁边抿嘴笑,剥开一枚荔枝喂进她嘴里,又给爸爸喂一枚。
如果生活轨迹不被打乱,她就不会想着要挣很多钱而考热门的经济学,也不会远离家乡到n市,也不会遇到陆桓之,更不会碰见陆维钧,她就一直和父母在一起,最后或许和父亲一样留校任教,嫁给父亲另外的学生。她想得心疼,喉咙疼,眼睛疼,疼得她快窒息。她想她永远忘不了许晨刚才那恶毒的声音,她过得那么痛苦了那个被宠坏的女孩还来落井下石捅她刀子。她母亲再怎样不
刻意误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