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冷冷一笑。
“再点些别的,我瞧瞧……”她说着便微微皱眉,身边飘来armanigio的香水味,让她想起陆维钧。
“五点半,包厢名是梅香轩,我姓陆。请带我过去。”
林若初顿时觉得自己被雷劈了,怔了两秒,顿时觉得怒火沿着血管一路灼烧,指尖不由得轻颤起来,她倏地扭头狠狠看着他,却见陆维钧唇角微弯,黑琉璃似的眸子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目光里透出她熟悉而厌恶的倨傲。
“林小姐,你的确很孝顺。”
她眼睛开始发红,不是流泪,是气急败坏而充血。可是出乎他意料,她没有像那天那样张牙舞爪的骂过来,反而抿紧嘴转过去,下颌绷紧。
“怎么,乖了?”
然后他看到林若初白皙的手背上凸出的静脉,她眼中隐隐有水光一闪,却没流泪,这样又倔又委屈的样子让他心莫名的一软。想起她昨夜一定受了大惊吓,他敛去戏弄之色,静静道:“不是我做的,我会去查。”
她嘴唇开始颤起来,冷笑一声又忍了忍道:“好。”
不能明着和他冲突,父亲受伤就是因为自己控制不住脾气,她不能再犯这种错。
她摆明了不信他。想起自己在她心目中就像被墨汁浸透那么黑,一切坏事都是他出的手,他不由得恼怒,活这么久他何时受过这种冤枉?
他用力掰过她的肩膀,她脸色更加苍白,眼睛红红的显然在竭力忍耐,他似笑非笑:“你这样可真像兔子。”说着,他一边抓起她一束头发提起来,“有长耳朵就更像了。”
说完他松手,在服务员惊愕的目光里淡笑:“
你像只兔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