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痛才回过神,终于能听到除了心跳声之外的声音,是她在踹他,痛呼:“陆维钧你放手,我肩膀要碎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扣着她的肩膀,她的脸已经痛得发白。清醒过来的他怎容许她撒野,腿一分,夹住她不安分的双腿,开口之后,才发觉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而且竟然还发颤:“我没有!有人算计我!”
“放我走!”
“除非你道歉,态度好点,然后……说声谢谢,谢谢我帮你爸爸……要笑着说,就这样……不许这样瞪我,不可以这样……你道歉,然后……就能走……”他觉得喉头就像被刀子割过,辣的疼,说话困难得要命。
那对像最好的黑曜石的眸子里有细碎的光闪烁,这光芒让她想起曾经喝冷饮时杯里的冰块,细小的裂纹渐渐蔓延,不规则的纹路把灯光折射得一片迷离,她微微怔了下,摇了摇头:“我做不到,陆维钧,求你讲道理一点。就像我本来有一个苹果,你抢了,给我一个樱桃,然后认为是补偿我,还要求我谢谢,却忽略你抢我那么大一个苹果的事实……很荒诞是不是。我也不骂你了,以前的事,我不提了,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放了我,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见面也是陌生人,好吗?”
他似乎听到自己左胸某处有碎裂的声响,那么大声,和在他耳边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他失控的话语透过这碎裂声传来,难听得不像他自己的声音:“陌生人?林若初,你想都别想!我没放手之前,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
林若初被他因为痛苦,愤怒,不甘而扭曲的面容吓住,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让我走
我只想你道歉而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