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揉了起来。她痛得叫出声:“你干什么!我就骂了你几句你至于这样折磨我?”
陆维钧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她一下就软了,抱着枕头抽气:“痛死了痛死了。”
他从医生开的药里拿出一管软膏,挤出凉凉的半透明的淡绿膏体,缓缓的在她肿起的地方抹开,细细的揉着。她还是痛得厉害,但是这并不是扭伤后还强自走路的那种怪痛,皮肤也渐渐的热了起来,想必是血液在加速流动。她不想他碰她,可是他现在的行为明显是在做好事,她骂他显得怪不厚道,只能在心底暗暗斥他多管闲事,假慈悲。
脚腕渐渐舒服了一些,痛感没有那样尖锐了,她开始昏昏欲睡,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病房门被打开,女人高跟鞋的声音敲击着地面,王秘书的声音响起:“陆总,这是给林小姐带的汤。”
林若初惊醒,转过头,只见王秘书一本正经的脸上隐隐含着说不出的意味深长,她又看了下陆维钧,他的脸有一抹可疑的红,面部线条却依然绷着,声音淡淡的:“放下吧,麻烦你了。”
王秘书赶紧离开,掩上病房门。陆维钧去洗手间清洗掉手上的膏药味,揭开床头柜的保温桶,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满了病房。林若初刚想说“我不饿”,肚子便不争气的“咕”了一声,她气得按了按肚子,咬住唇瓣不说话。
陆维钧今天似乎有点抽风,难道是改变策略?她心底冷笑,他给了她那么多棍子,现在三瓜俩枣就想把她哄回去继续供他发泄?做梦。
她知道,如果她倔强的不喝汤,他自然会有法子逼她喝下去,她反而会多吃苦,不管是被他嘲讽,被他非礼,还是像刚才那样被他挠痒痒,她都
值得坚持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