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从脊椎窜到全身,车很快停在路边,陆维钧抱起胳膊,不再看她,只说出两个字:“下去。”
“维钧哥哥……”
“别再这样叫我。”他顿了顿,眼中又是惋惜又是痛,“你简直没有一点像你哥哥!我尽力待你好,可你竟然跋扈狠毒到了这种地步,在我面前装乖卖好,在别人面前颐指气使。许晨,今后,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维钧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这样了求你别生我的气……”许晨脸色唰的白了,大哭起来,伸手去抓他的手,却被他用力甩开。
“再也不敢?你真当我傻子,以前你瞒着我做的事我会不知道?旁敲侧击或者直接说你,你哪次听过?”
“我……就是个戒指……我……我想法子去弄块好的羊脂玉籽料重新雕个什么赔给她……我……”
“你赔得起?”他凝视着她,眼神并不咄咄逼人,可是她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是我死去的姑姑的遗物……”他说得很艰难,银行的朋友对他说过,秦风将一枚白玉戒指珍重送给林若初的时候,他知道那是什么,小时候姑姑病重,弥留之际从枕头之下摸出那枚戒指,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找到小风,给他,让他给媳妇,我是没机会见着了……”
许晨还想说什么,他蓦地暴怒,眼神锋利如刀:“滚!”
许晨哭着下了车,陆维钧死死咬着牙,降下车窗让香水味散出去,静默片刻,对司机说:“去双荷池。”
车发动了,他往座椅一靠,拿出手机拨林若初的电话,可是她挂断了。他想起方才离开时她愤怒又无奈的眼神,心闷闷的疼,他不喜欢她那样看他,
我不会再管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