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的夜晚,他一直把她拥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唯独,他没有对她说过那个字。
他
像鸵鸟一样不肯和她坦陈胸臆,只不过是因为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她对自己的否定。
可是她毕竟还是否定了自己,她已经给自己贴上了标签——强`奸犯。
他难受得快发疯,可这是事实,他再想回避也否认不了。
如果一开始他温柔的追求她,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
可是,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他的思索就像锋利的手术刀一点点的解剖着他的回忆他的内心,想挖出和她有关的思念与爱情。他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才睡着,他没有吃晚饭,胃病犯了,疼醒的,他摸了中药吃下,感觉好了些,不知道她父亲有没有按方子去配药?
他无力的闭上眼,他为什么还想她?
次日他醒来已是下午,全身无力,挣扎起来洗了澡,去冰箱找了牛奶喝掉,正发怔的想着接下来该做什么,池铭的电话响了起来,是约他去pub玩。
包厢里灯光暧昧,池铭闲适的坐在里面,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半,一左一右都是美女,殷勤的劝酒撒娇。楚骁也揽着个漂亮妹妹,一身便服亦是潇洒不羁,看到他走进来就吹口哨:“维钧,你换风格了?瞧这小眼神忧郁的,迷死个人嘞。”
他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拿起放在面前的水果和点心往嘴里塞,却尝不出滋味。楚骁睁大了眼:“啊喂,维钧啊,你抽风了?两块绿豆酥一块山药枣泥糕,还有那么多蜜瓜,你不是不吃甜的吗?”说着就走过来掰他的脸,“
解剖自己的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