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冰啤酒,啪的一声扯开拉环,喝了两口又放下,走到她身后把她转了个身,手从衣衫下摆伸进去轻抚她撞伤的地方,问道:“还疼不?”
“不疼。”
她睫毛微微颤着,灯光仿佛在上面跳舞,看似平静,可是抿紧的嘴唇泄露了她的情绪。
陆维钧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可是她站得笔直,手不如往常一样环住他的腰,脸也不靠在他胸前,站得和木桩一样,他皱眉:“又怎么了?”
她垂眸道:“你不喜欢我扑上来装乖卖俏,所以……”
他用力咬了咬牙,隔了一会儿又道,“只要你不想别的男人,我……”
她轻柔却利落的打断:“我正在想别的男人。”
他眸光倏地一冷,手松开,抱住胳膊凝视着她。
她已经擦干净了手,解下围裙挂一边,说道:“我想爸爸。”她说着,心头浮上酸楚,也忽略了自己保证的千依百顺,一甩头发就走了。
林知闲从来都宠着她,舍不得弹她一指头,可是现在她却任人欺辱。她怎么对得起他呢?
陆维钧不说话,点了一支烟,只抽了两口便摁灭扔掉。
她去客厅安抚了一下坏蛋便上楼洗澡,出来的时候她发觉陆维钧已经倚着靠枕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公务。看到她出浴,他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林若初过去,按照他的指示侧躺下。他轻轻卷起她睡裙的下摆直至腰上,目光落在她修长的腿上,渐渐上移到了挺翘的臀。她今天没有穿那种惹火的小裤裤,淡灰色纯棉的质地,保守的款式,却
气死人的女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