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已经得到,能不在你身上花功夫,我求之不得!”
秦风听到他宣示所有权的话语,只觉得血液在身上飞速乱窜,大脑发热,愤怒夹杂着令人窒息的绝望,如潮水一般的涌上来,吞噬了他的所有理智。他拿起桌上的所有药瓶,用力掷向陆维钧,又如豹子一般迅速的扑过去想扼断他的脖子。
可是他的身体极为疲倦虚弱,陆维钧毫不费力的就把他制住,甩到沙发上,眼中迸发出刀锋一样的寒光:“很好,秦风,这是你选的,你今后是死是活我可不管了!到时候林若初再哭再闹,我就拿你的话去堵她!放了她?绝不可能!”
“滚出去!”秦风眼睛发红,抓起一个瓷瓶用力掷向他,碎裂的声音响起,惊动了宅里的佣人。莫因敲门:“大少,风少?”
陆维钧倏地开了门,把他吓了一跳。
陆维钧一向冷漠镇定的脸透出凌厉的怒色,声音勉强保持着平静:“我出去兜兜风,你去看着那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
莫因看着房间里散了一地的药片,愣了下,说道:“您都劝不住,何况我们这些人微言轻的人?再说已经晚了,还是别出去了吧,您情绪不好,不太适合开车。”
“谁要你劝了?让里面那个患者吃药,别那么神经兮兮的!爷爷从北戴河的疗养院回来看到他继续这样,气出毛病谁负责?”
“大少请担待下,风少把药给洒了,家里也没有备下多的,我得立刻去买药,要不还是您……”
陆维钧咬了咬牙:“够了,莫叔,看着他,我去买药不行?我不想和这家伙呆一个房子,你甭劝我!”说完他回到房间,拾起药瓶,看着
药物被动手脚(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