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多交往,我不在的时候不要闷着自己。”
她依偎在他怀里,心却无法热透,心脏最深处依然有着丝丝凉意。若不是他,自己哪儿至于孤寂得连找人说话都难?大学四年,她同许多青春飞扬的同学一起走过,却在最后的时光被彻底孤立。上班之后,同事自然相较同学冷漠了许多,但是也会偶尔结伴唱歌,吃饭,他禁锢自己之后,她又变得无人搭理。
有些事,总是难以释怀的。
她凝视着清冷月光,树影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影子,仿佛寒冰上的裂纹。视线渐渐的模糊,意识一点点的混沌,恍惚中,一双大手一直在温柔的轻抚她的肌肤。
次日清早,她被他吻醒,眼皮沉重得要命,昏昏沉沉咕哝了两句“不要吵”,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陆维钧在她耳边道:“若初,我去上班了。”
气息拂过耳垂,酥酥痒痒,她稍稍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看着他。灰色衬衣配着深红色领带,一丝不苟的商务装扮,却在他唇角一缕淡淡笑容之下添了活泼的意味。他又重复了一次:“我去上班了。”
林若初点点头,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一路顺风。”
他皱皱眉,对她简单的言语很是不满意。
她察觉了,思忖片刻,又道:“晚上……你还过来吗?”
“这几天好好陪你下。”他停了停,说,“晚上穿漂亮点,朋友聚会,我带你一起去,老张会来接你的。”
“好。”
他对她伸出手,腕表的金属表链反射着初升阳光,亮晶晶的很耀眼,她愣了下才意识到他袖口还没扣上。蛋白石白金镶边的
实话实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