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汗变得润泽的衣物让她更加烦躁。
回到家里,坏蛋迎出来扑着她的膝盖,大眼睛温温柔柔的看着她。她心情好受了点,往地上的一个大垫子一坐,一边理着坏蛋蓬松的毛一边回想,终究还是
忍不住眼睛湿润起来。
刚才的发泄更让萧洛轻视自己,可是想起发火也要掺杂演戏的成分,不得痛快,她心里顿时一窒,手指不由得收紧,不慎拉扯了一下坏蛋的毛,它汪呜一声叫出来,抗议的盯着她,跳出她臂弯就跑上楼去。
她怔怔看着坏蛋离开的方向,用力捶了下垫子,凭什么她就要因为萧洛的事情委屈自己?如果她和陆维钧没有关系,来十个萧洛又与她有什么相干?
可是……回到陆维钧身边,是她自己选择的,即使他说她是女朋友,终究自己和寻常意义上的女朋友是不同的,见不得光,也没有选择离开的权利。
过了一会儿,有电话打来,她看了看号码,直接挂断,他又打,她干脆关了机,上楼去洗澡,冲完凉出来,听到衣帽间窸窸窣窣的响,进去一看,发觉坏蛋不知何时溜了进去,咬下两件男士衬衣,在上面闻来闻去。她愣了下,一回头才发觉自己刚才忘记关卧室门,被坏蛋钻了空子。她低头去捡衣服,斥责它调皮捣蛋,可是坏蛋仿佛对这衣服十分感兴趣,咬着不放,林若初盯着衬衣上的扣子,心里更气:“你想陆维钧了?他给你洗过澡?他喂过你?他带你出去过?你生病了大半夜的送你去医院的是谁?算了,我把你送回他那儿去!我不帮人养狗了!”
坏蛋歪着脑袋看着她,尾巴往下一搭,往后退了两步,忽的向前一扑想示好,它已经快一岁,身体已然发
受委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