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真没发现你那么会说,机关枪一样,和楚骁那家伙一副德行。”
“我一直这样,以前只不过是被你威胁着……”她的嘴被堵住,他吻得她透不过气了才放开她,似笑非笑,“喇叭花?再多嘴,狗尾巴草都没一根。”
林若初咬牙,眼睛一酸,明明是她委屈,他轻描淡写哄两句就指使自己做这做那,摔了还被他骂笨,这运气也真背到家了,忍不住开口:“本命年真的倒霉……”
陆维钧扬扬眉,撩起她裙子看了一眼,看着她石化的表情,一本正经道:“穿红内`裤或许能辟邪,把你这条白的换了。”
她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怔怔看着他返回饭厅,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脸红得能滴血出来,这这这,这个一向冷酷严肃的陆维钧竟然说这么流`氓的话!
他吃完饭,拉着她往外走到花园门口,说道:“五点半之前赶到花样年餐厅。”
依然是不可置疑的语气。见她露出不服的表情,他静静的看着她,黑眸里透出警告的神色,嘴角却微微往上一扬:“记清楚。”
她被慑了下,过了几秒回过神,气得不说话,移开目光看着邻居花园里盛放的花朵。陆维钧见她鼓着脸不高兴,轻轻一叹,走了几步,身子探过低矮的篱笆,折了一朵回来递给她:“好了,这个比喇叭花漂亮,别这样苦着脸的,记得早点,别迟到。”
说完他便迈入车里,绝尘而去,林若初怔怔看着花,却不防邻居老太太牵着狗回来,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花上,一愣,顿时恼了:“这位小姐,你偷花儿呢?”
林若初顿时出了身汗,尴尬抬头不知该说什么的好,心底
你哪里宠我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