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哑着声音微笑着说:“本来咱们做的事情就流氓,你想我正经?”
林若初笑出声来,捶了他一下:“你这种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陆维钧也笑,把脱下的睡衣从被子里丢出去,又伸手去脱她的睡裤,看着她红得就像正在被热气熏蒸的脸,忍不住低头亲了下去。
男人心里都住了一只邪恶的猛兽,遇到心爱的女人,关住猛兽的牢笼便会脆弱得不堪一击,整个人都被本能控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睡裤也被他三下两下的给扒拉了下来,踢到床角,林若初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而这最后的防线脆弱得可笑。他的睡袍还挂在他身上,只是由于纠缠不休,顺着脊背滑到了腰间。他拉住她的手哄她:“宝贝,礼尚往来,你气我脱你衣服,你把我衣服脱了报仇好不好?”
“你……恶趣味,死流氓!”
他俯下去在她胸前的柔软上一吻,舌尖灵巧的在上面游走,她一下就闭了嘴,死死咬牙忍耐着,不敢像在家里那样纵容自己随着本能叫出声,毕竟老房子的设计未见得多隔音,老爸还在隔壁准备明儿的课件。
他见她忍得辛苦,终于抬起头,磨蹭上去捧起她的脸道:“这种时候了,脑子有病的才当君子。”
陆维钧终究是引导着她把自己的睡袍也脱了,赤`裸的上半身紧紧贴着她的。她闭着眼不肯睁开,手臂绕过他的身子,一下一下掐着他的背泄愤。
他用身体摩挲着她的肌肤,感受着怀里的柔软散发出的腾腾热气,再一看她的脸,从肌肤里透出的霞光一般的绯红,媚色夺人,他怎么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他一口
欺负我吧,女王陛下 咳咳,装满肥肉的油轮哦~(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