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又早请了信得过的月嫂照顾她,安慰她,生怕她初次生产太过紧张。陆维钧也住在特护病房陪她,能推的工作和应酬都尽力推了。
她的情绪还算稳定,只是双胞胎生产大多数都得剖腹,在身上划拉一刀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不安,陆维钧再三保证打了麻药不会痛,医生也都是专业名医,绝对不会在她肚子里留下纱布之类的东西,千哄万哄,好不容易让她放下了心。
每天清晨她醒来,和他一起吃完早饭,都会被他扶着下楼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片刻,再看着他去取车上班,最后由月嫂照顾着继续散步或者休息。
生孩子的那一天正好是四月一日,林若初送走了陆维钧,见花园中樱花盛放,粉白的花团团簇簇开得极为热闹,微风一吹,便有无数细软的花瓣扬在空中,映着阳光,美不胜收。她贪看景色,走得远了些,在一处安静的长椅坐下,正和月嫂聊天,忽然腹中一动,然后开始痛了起来,她脸色一下白了,结结巴巴道:“我,我,痛,是不是要生了?”
月嫂一看她这阵势,立刻联系了医生,直接来了人把她抬到病房准备手术,又赶紧给陆家的人打电话。
陆维钧把手机放在办公室充电,结果某重要客户临时来访,他急急赶去,忘记拿手机,电话打来的时候安明哲看了看来电显示,连忙接起,听完之后挂断,刚想赶去会议室,陆维钧正好回来,他立刻道:“陆总,太太已经进手术室了。”
陆维钧盯着他看:“真的?”
安明哲囧了:“还有假?”
陆维钧收拾了东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冷冷看着他:“去年愚人节你给我开的玩笑我还记忆
尾声 2 6000+(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