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秦风等医生们商量好了手术方案,急切的询问,可是这种难度极高的手术是没法打包票的,他得到的答案也只有尽力而为。
手术从周二晚上开始,由于陈婉柔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尤其是右腿面临截肢的危险,把这样破损的身体还原,难度不啻于精密的艺术品镶嵌,稍有不慎便会出大问题,要做许久的时间。秦风在陈婉柔进手术室的时候就先回家里换了身衣服,洗了澡,匆匆赶回来在手术室外守着。陆谦由于公事繁忙不能亲自来看他,让秘书处的人给他送了个行军床,让他好好休息,免得气色太差。他按捺住焦躁的情绪,闭上眼想早点进入梦乡,希望明天楚维维看到他的时候,他能精神抖擞的面对她。
这一睡就睡了很久,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而手术还没完。他去洗手间刮了胡子,理了理头发,拿出手机看了看,想必楚维维已经要登机了,他拨了电话过去,却听见楚维维不悦的抱怨,说由于北京这边天气不好,飞机要晚一会儿才起飞。他温柔的安慰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心里却没有他表面那么淡定。
又坐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楚维维发了个短信过来,说自己已经登机了,他心一喜,揣好手机,正愉悦,忽然听到一旁电梯响了,门往两边滑开,一个老者被岑心悦扶着走出来,身后还跟了两个秘书样的年轻人,他侧过脸,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秦风迅速反应过来,心微微一沉,脸上却露出礼貌的微笑:”您好,陈老。“说罢他又看着岑心悦,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陈老爷子慢慢踱到椅子坐下,从一旁的随从手上接过保温杯,轻轻打开盖子,便有茶香袅袅逸出,他缓缓喝
秦风(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