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都想不通,还有人说我是不是冲撞了什么怪东西。那种情况,我根本没法去参加选拔,只能在医院养病。”
“还有一次呢?”
楚骁叹了口气:“那次更亏,我都快通过最后考核了,只要丛林越野这一关过了就行,谁知道我队友不小心撞了树,上面掉了条毒蛇下来,直接咬在我手上,虽然毒性不大,但是身子麻了,不得不退出。看来是没这个命,我心情太差了,破罐子破摔,干脆混日子去。”
真的是倒霉透顶,米晨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好啦,别想了,现在开始努力也不晚。”
“你还没吃饭吧?外面镇上有一家馆子,炒的牦牛肉听说还不错,出去吃不?”
“好,先回去给你弄下伤口。”
米晨没有把他带到办公室,而是带他进了宿舍。医院给她分了个一室一厅的小套房,虽然窄了点,却很整齐,卧室和客厅的窗户都对着外面的小花园。树木披上厚厚的白雪,被路灯映得亮堂堂的,仿佛裹着棉被的人偶,安静的站在满天星辰之下,楚骁坐在沙发上,看着米晨用棉签蘸了酒精,慢慢的清洗干净他伤口里的泥土,她的指甲泛着淡粉色的莹润珠光,看得他心旌摇荡,连酒精刺激伤口嫩肉的痛都没感觉到。他心跳慢慢的快了,感觉室内的暖气似乎太足了一些,他把视线从她的手上移开,又正好看到她圆润的耳垂上一粒鲜艳的朱砂痣。
正恍惚,他额头忽然一痛,是她在上面狠狠的弹了下。他回过神,瞪她一眼,她笑了:“在想什么呢?都包好了。”
他想起她两天前拒绝了自己的求欢,还说了一大堆他没法辩驳的道理的事,心情一下浮躁了起来,
楚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