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去挂清扫墓的时候,发现外祖母和我外公的墓都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坟圈周围,一年四季花圈没断过。”
张帆揶揄说道:“呵呵,这年代,热心好市民还是挺多的啊。”
“那是肯定的,那几年,我妈做服装批发,每次进货的时候,也根本不用报我大姨夫的名儿,随时随地可以赊货,赊个一两年都没事儿,也没人过来催,甚至还主动打折的大有人在,但现在不行了,现在进货的时候必须明码标价白纸黑字。”
闻言,张帆细细品味了一番,默然无语。
所谓权力效应也好,又或者天下熙熙往来皆为利也好,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么个道理。
张帆正在阳台一边晾衣服,一边跟老彭闲聊着呢。
“嗡嗡”“嘎吱!”
突然一台红色的保时捷跑车驶来,径直驶入到张帆的别墅楼下,紧跟着,张帆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已经不需要接电话了,张帆已经看见了穿金戴银,浑身泛着珠光宝气的表嫂蒋慧琴下了车。
“来了来了!”
张帆在二楼打了个招呼,随后飞快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