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吧?没想到也这么大了。”
“是是是。”顺德听到叶庸说话,有点受宠若惊的连忙微微弓着腰,跟叶庸碰了个杯,一边说道:“老二29年的,四岁了,小孩子不懂事,瞎说哈,庸哥你别往心里去。”
“呵呵。”
叶庸不置可否的一笑。
就在这时候,后边又有人过来敬酒了,而顺德见状,也就识趣的打了个招呼,抱着儿子离开了。
这一位敬酒的人大约四十来岁,左手戴着劳力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黑西装笔挺的,看上去颇有成功人士的范儿,他一手搂着董秀的肩膀,微微俯下身,在董秀的耳畔说道:“老妈子,身体还好吧?我叫黄宝裕,您还记得我吗?”
董秀毕竟上了年纪,一脸的茫然:“啊?你说啥?我听不见。”
“老妈子,嘱咐福如东海,寿与天齐!明年,我还来给您祝寿哈!”
黄宝裕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他虽然是在祝寿,但一张脸始终是朝着叶庸这一边,简单跟董秀祝寿后,立马端着酒杯跟叶庸攀谈起来。
大约两分钟后,等黄宝裕离开后,立马又有一个戴眼镜的穿西装的看上去还挺年轻的男人端着就走了过来。
很奇怪,像是不约而同的,又像是遵循某个流程似的,他也是先跟董秀祝寿,然后端着酒挨个敬酒,目光则始终停留在叶庸身上。
而这个人,张帆在鹤城的电视台上看到过,是市委的某个大秘。
大秘走了之后立马又有第四个第五个,这些人在后边排成长队,每个人间隔四五米远,看似排队,又没有排队的那种异样气氛,但是很奇怪的,
第66章 淡看杯中酒,杯杯只敬有权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