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金杯面包车,停靠在无人看管的农庄旁边,面包车的四扇车窗都开着,张帆、王成和苗仁风以及吴亮斌和孔懿,五个人都在车内,众人抽着烟,闲侃着。
后座上,吴亮斌拍了拍右手边的一个特大号的装满了伊瑞沙的纸箱,感叹说道:“这就是黄金啊!一千二百多盒药,整整一百八十多万啊握草!帆哥和成哥来回一趟净挣上百万,才半个月啊,这钱挣得,真的跟喝水似的。”
王成眼神中也有着希冀:“呵呵,这年代,确实是干啥都不如胆子大,只要胆子大,来钱就快!啥也不说了,哥几个,今晚交货完后,咱们直接去海北的海天明月,我请客,咱们一人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
苗仁风咧咧嘴,眼神有些幽怨地说道:“我突然不想干导演了,一个月拼死累活,提醒吊胆的拍十部经典,也就能挣个二十来万,五六个人一分,也就能喝口汤,跟你这个没法比啊。”
闻言,坐在副驾驶作为的孔懿毫不留情的破冷水:“是没法比,性质也没法比,尊敬的苗导,我觉得你还是多想想,如果事发了,就咱们的这个量,够不够特大啊!得判多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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