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被动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吧,在一段时期之后,他就突然不再过问此事,对我们和颜悦色起来。我也乐得难得糊涂,绝口不提这件事情。一晃又过了一年,我和他更是结出了爱情的果实,我们唯一的儿子诞生了。这更使得我和他之间,就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剩下了共同进退这一条康庄大道。”
“令我感到无比欣慰的是,他虽然暗地里对自己日本人的身份深为认同,但却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华国和华国人民的行径。那时候,他常对我说,是华国人养育了他教导了他,是他华国的爷爷奶奶,救了他们一家人的性命,所以华国才是他的故乡,他永远都不会离开华国。相反,他还大力的促进了华日之间的经济和文化交流,是国家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获得了国家颁发的华日文化交流大师的称号。他个人的德行,更是被所有认识他的人所推崇,众同行们,一致推举他做了天心市医药协会的会长。”
“一切是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国家,人民,华日关系,还有我的小家庭。那时候,我甚至曾经懊悔过,以前不该对他太过苛求。他的身世尴尬,本来就是在夹缝中求存,还能够做到今天的成就,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都已经问心无愧了。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发现他独自一个人,在书房里浏览日本右翼思潮的网站,看见我过来,还遮遮掩掩的。”
“我当时并没有揭穿他,一直过了小半个月,我发现他的作息时间,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是乎正在有意的靠拢东京时间,总是把自己泡在网络上。还下载了很多即时通讯软件,买了很多通讯设备。我当时很好奇,就在一天临睡之时,当面质问了他。他推脱说是跟日本那边的业
431,忠良之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