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也是,明明醒着却不揍我。”这样会给我留有幻想的。
“啊,毕竟你不是榴莲头嘛。”昨晚是因为压得太紧,今晚是因为戒心太高,要借口的话多少都有,但死柄木没法对轰焦冻下手,要是对方是爆豪胜己的话死柄木肯定早就一拳就过去了,但是死柄木却不想揍精灵球那张好看的脸。
“他…”死柄木无心的回答却勾起轰焦冻真正在意的事情,他坐直一点,眼神锁紧死柄木,问:“你和那家伙,真的……”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死柄木自己也能想得到,他不以为然地说:“不过是信息素的影响罢了。”
死柄木表示自己只是和别人逢场作戏,但在轰焦冻耳中听来却有点开心,“既然这样,”他认真地问死柄木:“我也是α。如果爆豪胜己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吧?”
死柄木不理解地看着轰焦冻:“不要胡乱推导啦。”
因为他是α,所以他可以,既然你是α,那么你也可以,这是什么歪理?
“试一试。”轰焦冻一副正经脸,喉咙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下,这个动作让死柄木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