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两人已经亲吻过了,要是被发现自己开始胡乱散发着信息素死柄木觉得两人很大概率会出事情,不能拖精灵球下水,死柄木这么想。
没有听到死柄木的回答,轰焦冻又敲了敲门板,“志村?”
“啊啊…就过去。”死柄木假装平静地说,但因为压抑而显得有气无力的语气又引起了轰焦冻的注意,“怎么了吗?”他问。
死柄木觉得这样下去精灵器也会起疑,打算开诚布公,把手刚搭到手把上的时候听见轰焦冻说:“你不舒服吗?我进来了。”
“等等!”精灵球的举动让死柄木心里一惊,但是他的猜测又让死柄木灵光一闪,死柄木平静地说:“我觉得头疼,你出去给我买点药回来吧。”
想要把轰焦冻指使出去,却事与愿违,“头疼的话,家里有备药。”
“……”果然应该找一点疑难杂症什么的说吗?比如全身血液逆流,左心室与右心室串通,心跳每分钟150次,不过后者也差不多了。
“啊,对了,”刚想自暴自弃,又事有转机,轰焦冻想起来由于家里的人都过度健康,医药箱已经接近一年没更新了,便说,“那药应该已经过期了,我出去买,你等我一下。”然后风风火火就出门了。
终于让死柄木松了口气。
死柄木马上反锁了门,刚才精神高度紧绷,一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背后大汗淋漓,体温不断上升,全身烦躁至极。
他脱掉上衣,打开花洒,密集的冰凉水柱洒在他身上,把他浑身打得湿淋淋,低温度的冰凉触感引起皮肤阵阵颤栗,很想压制下去其他的杂念,但是偏偏又想起老师如同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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